妹妹的離世(1999年3月)對我來說是非常突然,儘管她患病多年,但在我的意識裡,她痊癒的機會應該不低,只可惜她還是早逝。

而這一次輪到外父,他所患的是末期癌症,並擴散至多個不同器官,據醫生所說倒數的日子以月計。近幾年要好的親人、朋友、同學、老師、牧者都分別離世,今次面對死亡的是外父,由確診到今天只有四個多月,病情急轉直下,我們確實不知他離死亡邊緣還有多少日子。每次探望他時,都顯然有着很大的變化,臉色變黃,面容消瘦。我們盡量珍惜和他僅有共聚的日子,幾星期前全家穿上同一款式的衣服拍了一輯照片,雖然大家都知道拍照背後目的,但仍能全家聚在一起,彼此都顯得有點雀躍。面對死亡,面對這種倒數的時光確實是有點令人感嘆,而理性知道這一天總會臨到。不過,與其消極的等待,倒不如學習以一種積極的心態面對。

昨天提早為外父慶祝78歲生辰,雖然他的面容繼續消瘦,但笑容仍然是十分自然可親。我們各人輪流對向他獻上祝福,他也為我們各人祝禱,場面既溫馨又感動。我與Winnie引用昔日教會一位患癌最終離世的弟兄Paul Man一句話對外父說:「開開心心活下去,快快樂樂回天家。」我們就是因為有所信,面對死亡我們能處之泰然。

2012.4.12


Winnie

父親於2012年6月8日告別塵世,誰想到事隔10年,智安的離世同樣出於突然又短促!作為有限的人,真的無法掌控死期,而死亡確實帶來痛苦,我們只能懷著盼望珍惜當下,好好陪伴,以致減少懊悔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