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/8/2018

今次分離與平常的不同,需要較長的時間,內心有害怕也有擔心。今早靈修時提醒,不要怕只要信。這幾個月內的變化,由離開美孚搬到青衣到回到澳洲,單是這個月所遇到的一切事物都滿滿感受恩典,飛飛從畢業晚宴到同學在機場送行的一幕,我仍然是瀝瀝在目。在等待澳洲學校回覆時的十五十六,及至現時已經返學個多月,見她慢慢適應下來。這些變化雖未至如夢般,但就體會人生,未來回港又是另一個開始,謙卑仰望倚靠上主。

 

28/8/2018

昨晚11時多才回到香港,早上還在悉尼,遊走在這兩個不同城市之間,尋問根是不是不容許有兩個源頭?雖然悉尼還未升格到根的階段,但那熟悉、享受當中的空間及寧靜,已經產生了下半生在這裡終老的念頭。記得還在大學念書的年代,每每回到大陸都有種熟悉的感覺,雖然那個年代的中國都是落後、但就是喜歡她的鄉土風情和氣味。今天,我也被悉尼的自然和寛闊空間所吸引。然而香港是我鐵一般的根,人家說我貪心遊走,但我要學習善用兩地的不同。根不一定要生在故土,它可以移植也可在當滋長。

 

9/9/2018

沒有妻女在旁的日子,心靈會突然間驚惶。一個人獨自生活已經有兩個星期了,有時候一迅間會感到孤獨難耐,特別當長時間留在宿舍時;另一方面有時候能夠安靜做硏究,為到有更好的效果而滿足,但孤單寂寞感仍然會時來造訪產生。自己也默默祈禱求神支持過度這孤單的歲月。

 

5/10/2018

這個男士退修營是一年前報名的,那時知道我有可能獨自一人在香港,如今已真的面對一人的過程當中。因着昨晚學校的會議,以後離港先要申報,儘管只是一天,所以引起一些憂慮。重溫掛在牆上的金句「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,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, 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他,他必指引你的路。」我是有點迷惘,如何知道指引,確實不知,只有行歩見歩。記起小時候回內地的一個深刻的記憶,在黑夜中朝遠處的燈光行走,而昔日大陸所用的只是一個火數極低的鵭絲燈,船家也是靠它指引。踏上不可知的一歩,其實要有信心,就如望著黑暗的大海中的燈塔/星光前行一樣。

 

6/10/2018

God is near. 有時對於Winnie 的病情,又或學校新的Policy,突然間都會令我手心冒汗。要知道上帝同在並不是個知識,是先要領會再體會然後再信,主與我一起去面對,祂大有能力。學習讓神介入當中。

 

28/10/2018

每當離開澳洲的一天,整個人總是靜下來,有不捨之情。雖然住在現址只有兩個多月,那種熟悉感是不能言語,不是環境因素,而是家人團圓的感覺。這種情況總是向主靠近。

 

13/3/2019

慢慢我習慣這種兩地飛的生活。

 

22/3/19

若説我能走過驚濤駭浪,不是基於我的能力,事實是一歩一驚心,又或者是在難關中學習更倚靠,神是這樣段練我的。無事無幹時,也會沾沾自喜,但有問題來到時,就會重回到內心深處,一步一提問,是否主祢要我這樣一試,又或暗地裡問即或不然,求袮給我能力去承受及渡過這一切。其實這多年的學習,有時候會使人更沉默寡言,不善言笑。但無論生活多無常,理應為生命而慶賀,活到年過半百,應心存感恩的過日子。

 

23/3/2019

內子喜歡花,不時會買花放在屋內,最近看到她買了一些假花,假花彷真度十足,驟眼看來是真的模樣,把手碰觸就覺得是假的。我喜歡花,因為它有生長,每日去看它是希望找點變化,有時候植物生長得很慢,當離開一段時間,回去之時總是帶點渴望。

今次回澳洲,隨了能陪伴內子做手術,還有另外的驚喜,飛飛成長了,昨晚她團契完畢,問我有關死後的問題和耶穌再來的事情。這一刻我意識到她成長了,也相信無形之手慢慢觸碰她的心靈。

 

5/4/2019

自一月接二連三得知姊姊突然發現癌症,並已經發展到末期,並大幅度擴散到身體其他器官;Winnie 腦血管瘤在原有位置復發;外母因跌斷手要施手術等消息,自己在兩地三院遊走的日子,都靠恩典渡過.......

 

25/8/19

甚麼地方都可以是家鄉,當你發現喜愛、熟悉和說不出的親切時,這裡就是你的家鄉。這一年不停的來回香港、澳洲,起初澳洲只是重回舊地的感覺,慢慢地重拾當中的回憶。在過去一個月,搬到新的家園,整個月都是忙於整理、購置和裝修,可謂做了馬大忙於事務,由起初清單上的十幾樣慢慢減得越來越少,有些大工程的項目稍後一次解決,小的也一一攪定了,換來是滿足感與歸屬。今回又再獨自上路,習慣了,孤獨的感覺也減少了,但要離開妻女,仍然有種不負責任的感覺。

淑愉癌細胞復發的消息,心裡都為她感到擔心,預期都不妙,一想到這裡,就會想到老父都可能很快離去,若然淑愉離開,我相信自己會進入另一階段。其實這階段遲早都會來臨,我也需要為這作好準備。

面對生命週期的挑戰和際遇,加上獨自生活時,更知道自己的軟弱,就學習更多倚靠、仰望。


Winnie:

回看智安走過這段孤單路,承擔著來自內在和外在不少的壓力,內心說不出的難過!雖說是一種鍛鍊,雖說在港期間能完成當完成的「任務」--盡了做弟弟的責任照顧患病的姐姐;陪伴和送別老父;並且成為年輕一輩的明燈--但若選擇可重來,我絕對不會讓他獨自留港,又或我必定陪伴他在側。尤其那段因Covid 封關的日子,足有年半未能實體相見相聚實在是一種煎熬!就如他患病時所表達的,最重要是一家人在一起。